“饼甜。”
霍北山就着她的手,在饼上咬了一大口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“不过,你更招人稀罕。”
姜甜甜被他看得心慌,赶紧低头盛菜。
两人坐在小木桌旁,一锅炖野兔,一盘金灿灿的喜饼。
霍北山吃得风卷残云,姜甜甜则细嚼慢咽,男人不时夹块肉,放她碗里。
“北山哥,”姜甜甜吃着饼,小声开口,“你的衣裳都旧了,我想给你做几身新的换着穿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还得买些棉花,重新做床厚被子。冬天山里冷。”
霍北山心里一热,大手盖在她手上。
这丫头,刚过门就惦记着操持家里,一心一意为他着想了。
他看着手心里白净的小手,心想手缝衣裳又慢又累,自家媳妇的手嫩得跟豆腐似的,哪能干这个。
嘴上却只说:“行,现在你管钱,你想买啥就买。”
“明天我骑车带你去供销社,咱们去扯布,再买些棉花回来。”
霍北山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他得弄台缝纫机回来。
不过这年头缝纫机是金贵又紧俏的稀罕物,得凭票,镇上供销社不一定有,回头得自己偷偷去县里问问,要是能买到好的,正好给她个惊喜。
想到这,他又加了一句:“再买台收音机,省得你一个人在山上闷。”
吃完饭,照样是霍北山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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