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糙一嫩,看得人脸燥。
霍北山把她的脚按进温水里,低着头,一言不发,搓得认真。
那架势,像在擦他那杆宝贝猎枪。
姜甜甜坐在炕上,看着他宽厚的背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又酸又胀。
村里人都当他是煞神。
现在这个煞神,正蹲在她脚边,笨手笨脚地给她洗脚。
“北山哥。”姜甜甜轻轻喊。
“嗯?”霍北山没抬头,正拿着布巾给她擦脚上的水珠。
“你……你咋对我这么好?”
霍北山动作一顿。
他抬起头,硬邦邦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耳朵根子有点红。
“你以后是老子媳妇。”
他把洗脚水泼到门外,回来把门栓插上,语气也邦邦硬,“不对你好,对谁好?对后山里头的熊瞎子好?”
姜甜甜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眉眼弯弯,像两弯新月。
霍北山看她一笑,喉咙又干了,那股压下去的火又往上蹿。
真是操了。
都二十七八的人了,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没定力。
他三两下脱了外衣,露出里头的秋衣和一身疙瘩肉。
“睡了。”
见姜甜甜已经乖乖躺好,他吹了灯。
炕烧得热乎乎的。
虽然说了要结婚,可毕竟还没领证。
霍北山依旧在两人中间放了个长条枕头。
姜甜甜躺在里侧,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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