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山脸色一变。
估计是赵大勇,和他一个队,嘴巴跟棉裤腰似的,藏不住话。
“进屋去!”
霍北山扔了刀,几步跨过去,把姜甜甜手里的针线笸箩往怀里一塞,推着她肩膀就往里屋走。
“我不叫你,不许出来。”
院门被拍得“哐哐”响。
“老霍!霍北山!开门啊,大白天的锁什么门!”
霍北山拉开门栓。
门口站着个穿着护林员制服的胖子,满头汗,手里拎着个油纸包,车把上还挂着两瓶二锅头。
“叫魂呢?”
霍北山挡在门口,没急着让人进屋。
赵大勇嘿嘿一笑,晃了晃手里的肉:“今儿轮休,弄了点猪头肉,跟你整两口。”
说着就要往里钻。
霍北山一步没让,伸手把酒接过来:“屋里乱,没收拾,就在院里喝。”
“院里?”
赵大勇缩了缩脖子,“眼看着就要入冬了,这风刮得跟刀子似的。你小子咋回事?平时那狗窝也不见你嫌弃,今儿咋变得这么讲究?”
他伸着脖子往屋里瞅。
“爱喝不喝,不喝滚蛋。”
霍北山板着脸,把酒往石桌上一墩。
“喝喝喝!你这驴脾气。”
赵大勇没办法,只能把猪头肉摊开在石桌上,一屁股坐在木墩子上,“也就是我能受得了你。”
两人就着冷风,一人倒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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