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光阴不对等,但他完全能想象到段惟的感受。
因为若换成他与段惟分别这么久,也定会日日夜夜被思念折磨。
他空出一只手抚上段惟的后颈,微微往下一按。
段惟没有半分迟疑,顺着这个力道贴上他的唇,乖乖张嘴任由他侵入。
朗旭无需散开神识,轻松绕过桌椅迈进里屋,指尖弹出一个清洁术,将人放在了床上。
缠绵的吻很快由浅转深,气息交融。
朗旭察觉到他的急促,特意加了些亲吻的力道,耳边听着他抑制不住的哼声,解开他的腰带探了进去。
段惟顿时收紧手臂,意识迅速模糊。
在彻底沉浸前,他突然想起上次就没帮师兄,便伸手摸索。
朗旭呼吸一重,拦住了他:“不用。”
段惟已经碰到了,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红,觉得是个凶器。
他师兄温雅又贵气,长得俊美非凡,随便一站都是幅画,谁知人不可貌相。
他紧接着又想到了师兄的本命剑,也是与外表不太搭,但对敌时又一点都不显得违和。
温润里藏凶的风格,那什么的时候恐怕也很凶……他的心里莫名涌上了这个念头。
朗旭将他两只手扣在他的头顶,没让他再碰,见他的眼神有些游离,在他下唇轻轻一咬,哑声笑道:“走神?”
段惟和他深邃的目光对上,后知后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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