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景渊道: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段惟打量他,见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,看不出真假,继续问:“那有法子对付它吗?”
度景渊道:“这无需你操心。”
段惟面露怀疑,总感觉他叔也没什么好主意,否则这魔气也不至于万年后来祸害他了。
度景渊无视他的表情,重新拿起了公文。
段惟见状知道他又不陪聊了,识趣地告退。
回到住处时,斐墨和左丘律正在下棋,傅星宇则在炼丹,不见朗旭。
段惟知道师兄是有意独处,见护卫少了几个,想到分别前维持着人设吩咐过他们看好他,便去了寝宫,发现少的那几个果然就在这里守着。
他于是问道:“人没跑吧?”
护卫们信誓旦旦:“少主放心,看得牢牢的,就在屋里。”
段惟满意道:“很好,下次若有人送礼,我让你们也挑点。”
护卫们听得激动,觉得能去暗示一下那些人多送点好东西了。
段惟越过他们进屋,见师兄正在桌前看书,气质很温润,一如既往的好看,便有些心痒,关门走了过去。
“不错,还算老实,”他捏起对方的下巴,拇指在脸颊摩挲了一下,教育道,“就踏踏实实地跟着我,听话些,别总惹我不高兴,也好少受点罪。”
朗旭挣开他,忍笑陪他玩,不卑不亢地温声道:“在下已心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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