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内的一些散修有意卖好,跟着帮腔:“疏黛公子明明是为了你们着想,怕你们不好收场,想给你们个台阶下,你们却这般不识好歹!”
庄主更是怒不可遏:“来人,给我把他们押过来给疏黛公子赔罪!”
那附近的修士都躲远了些。
他们还当这六人只有几个狂,谁知个个都狂妄无知。
更没想到这唯一的筑基竟是最狂的一个。
先前那两个说疏黛公子不好看的人起码还知道小声说,这位是直接当众骂啊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
刚刚和段惟互怼过的修士一阵幸灾乐祸,暗道这下你们可算倒霉了。
疏黛公子心里暗恨,面上无奈地劝道:“大家消消气,不必为了我如此。”
庄主道:“不行,我定要让他们给公子赔罪!”
青衣人也趁机卖好:“公子莫劝了,我让他们探,他们若探不出东西,我不仅要和那小子死斗,还要让他们来给公子磕头!”
台下的人也道:“公子的性子也太好了,他们冒犯人就该赔罪。”
疏黛公子被众人护着,心下满意,眼见山庄的护卫在这几句话的工夫里已到了那边,叹道:“他们许是无心的,真不必为了我兴师动众……”
“众”字还未落下,耳边只听“砰砰”几声,冲过去的护卫瞬间全跪下了,动作干净利落,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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