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旭无视他们各异的表情,语气温和:“不能谈?”
四人组道:“能谈。”
反正那些对策和说辞都想好了,几人便就近坐下,等着他提问。
朗旭开门见山:“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?”
殷邃道:“不是,在棠梨城是第一次见面。”
朗旭道:“那你们的拼音是从何处学的?”
傅星宇肃然道:“我教的。”
殷邃道:“他是我们师门的小师弟,我们时常传讯,都是他教的。”
朗旭充耳不闻:“现在回想,先前纸牌和麻将出来时,你俩上手最快,似是早已玩过。”
尤琬可怜道:“冤枉啊老大,我俩只是都爱玩,悟性好罢了。”
朗旭道:“这么冤,要不说说你们为何在古境里想不起师门?”
殷邃淡定地搬出那位大能师祖:“我师祖不喜与人打交道,也嫌麻烦,因此我们没有正式的宗门名,也就不记得有关的事。”
尤琬道:“是啊!”
朗旭不太信:“确定不是弄了块假令牌糊弄人?”
尤琬道:“当然不是!”
她说到这点就来了精神,把令牌摘下来一递:“我们师祖有手札流传于世,老大你若是不信可拿去对比字迹,这就是他亲手所刻的!”
朗旭打量她的表情,明白她说的是真的。
已知这几人的身份有问题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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