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小孩不多。
朗旭逛了两条小巷,半路与一个拿着粗糙毽子的瘦弱小孩遇上了。
小孩安静地看了他一眼,朗旭神色自若地与他擦肩而过,继续往前走,直到傍晚才回去。
晚饭已送到,郭哥几人正边吃边聊。
范清李试过发现喊不回神,便伸手拿起装灵茶的壶,把他们的茶杯蓄满了。
郭哥笑道:“谢了兄弟。”
范清李客套道:“不谢。”
他拿起自己面前的一杯茶,从左往右慢慢地洒在了地上。
郭哥几人道:“……你这是?”
范清李道:“手滑了。”
郭哥几人:“?”
你手滑能洒成一条线?
范清李把茶杯放回去,说道:“别看我了,快吃吧,一会儿凉了。”
他说着扫见朗旭进门,便扔下他们跟着朗旭上楼。
其余人见状也纷纷上来了。
由于已是最后一晚,他们无论与村民交谈还是观察小孩,都没敢打草惊蛇,免得祂这次跑了就没机会了。
范清李问:“如何?”
朗旭道:“找到了。”
他把段惟留的字和方才同那小孩擦肩时隐约的一丝感知都说了。
左丘律立即回忆起之前见过的某个画面,便告诉了他们,这恰好能对应上“树”。
范清李长出一口气:“太好了,不用给祂当狗了。”
他们商议后,决定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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