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惟道:“是时疫。”
田叶萱皱眉:“可你方才不是问过,他们这一个多月都没出过村子,如何能得时疫?”
“病症很像,”段惟道,“有时死老鼠身上的跳蚤寻找新的宿主咬了人,那人就有可能得上。”
他顺着这个话题道:“你不是医修?”
田叶萱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她见他面露好奇,多说了两句:“我大师兄和小师妹跟着师娘学的医,我和三师弟跟着师父学的是符箓。”
段惟闻言了然,没有多问,免得让她又想起伤心事。
他转去村长家把时疫的事说了,也以此试试他们是否能改变过去。
做完这一切他就没事干了,干脆跑去山上刻字,希望那边的人能看到。
朗旭他们已看到了。
他们是分了不同的方向搜查,其中修为最低的斐墨和傅星宇是同人组的队,别支小队的三人自成一组,其余人则全是单独行动,彼此用传讯法器联络。
朗旭为了方便随时动手,身边并未带人。
那句话说完,附近的人都在往这边赶。
范清李在村子另一侧的树林,只能对着传讯法器干瞪眼:“你照一下给我看看。”
朗旭给赶不过来的人各看了一遍。
范清李打量这浅到快要消散的划痕,一头雾水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朗旭道:“不必问,找找你那边可有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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