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当几人来到后院,看完了躺在床上昏迷的“好友”,斐墨离开时就瞬间红了眼眶。
他一步三回头:“他怎会突然就犯病了?”
左丘律没这种说哭就哭的本事,便做出一副忧心的样子:“他第一次出远门,许是水土不服。”
斐墨立即停下了,惊慌道:“那……那若是他这次犯病与以往不同,这如何是好?”
左丘律的神色凝重了。
斐墨趁机上前一步:“我实在放心不下他,想在这里守着,我们留下好不好?”
左丘律有些犹豫,与他一起看向了段惟。
段惟闻言也忧虑上了。
他拽拽朗旭的袖子,抬头问:“夫君,咱们家这么大,让我朋友住几天行吗?”
朗旭与他对视,见他的眼角带着些水汽,可怜巴巴的。
段惟抓着袖子晃了晃:“夫君?”
朗旭握住他的手:“行。”
下人们难得见少爷有这种柔情的时候,这夫人虽说长得挺一般的,但性子是真好,他们便笑着去为客人收拾院子了。
管家也是欣慰不已,慈爱地为两位夫人各备了一碗补品。
斐墨暂时没喝,而是暗暗看了段惟一眼,生怕里面加了点掉节操的料。
段惟闻了闻,不太能确定有没有,因为这个幻境沾了修仙的设定,草药都比较陌生,他没见过。
但在管家他们的视角里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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