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惟问:“你是不是偷跑出来的?”
修士一怔:“是。”
段惟道:“那你最好赶紧回去,他们多半在议论你变了一个人或中了邪,说一次多一颗。”
修士大惊:“那多了会如何?”
段惟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。
在他们即将启程时,修士的手腕上连续又多了三颗黑点,身影倏地在眼前消失了。
段惟见书生的神色毫无变化,问道:“你看见同我们说话的那个人了吗?”
书生诧异:“嗯?他不是喝完茶就走了吗?”
段惟没有再问,和左丘律交换一个眼神,记下了这个异状。
第十日,他们进了一座稍微繁华的城池打尖。
此刻还有一个时辰才宵禁,几人便决定去酒楼吃顿好的。
期间听见有人讨论城内的趣事,得知有个小倌本是官家的少爷,后来官员犯事,全家被发卖,他便被卖进了小倌馆。
那老板正要大肆操办他的初夜,却不知是出了意外还是得罪了人,一把火将他的脸和嗓子全毁了。老板觉得晦气,把他赶去了扫茅厕。可前不久他像是终于忍受够了,主动提出自己能唱曲,并研究了一种很奇特的唱法,乍一听感觉还不错,最近很受欢迎。
段惟安静地听完,把手里的筷子一放,说道:“我要去喝花酒。”
书生:“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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