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道:“你是要去见贵人,不能太寒酸。回屋吧,我这就睡了。”
段惟道:“真不用,我就解个算术题,穿什么都行的,说不定世子看我穿得寒酸,觉得我朴实呢?阿娘赶紧睡吧,等我拿到赏金就给你们买个大房子,雇一群人伺候你们,到时让他们给你纳鞋,咱们穿一双扔一双。”
阿娘顿时被逗笑,摸摸他的头:“阿娘不图你大富大贵有出息,只望你无病无灾,平安顺遂。”
段惟在灯下望着她,双眼弯起好看的弧度:“好。”
三日后的傍晚,两家人等来了书生派的马车。
书生家里有些小钱,便提前一晚来这里接人和拉东西,转天一早他们会直接从镇上出发。
段惟和左丘律各自辞别父母,上了马车。
告示是快马加鞭送来的,就这都用了好几天才到小镇。
他们从这里乘马车去京城,用时将会更久。
路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
第一日,娇生惯养的书生就因天太热而中暑了,不过他们准备充足,及时灌了药。
第三日傍晚,他们遇上了劫道的,书生和车夫先是吓得面无人色,接着就见同行的两个人把山匪揍了一顿,反将对方的钱全劫了,然后捆上绑在车后,准备进城交给衙门。
书生看呆了:“不、不怕他们也告、告你们一状吗?”
段惟道:“没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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