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河几人尽量往好处想:“或许没出事,真的只是秘境出了点小毛病,说不定马上就让咱们继续参会了。”
他们分析局势:“你看外面有这么多高阶的前辈在,邪修魔道什么的肯定不敢来犯,证据就是那些巡逻的人身上都没有伤,神色也没有太过凝重,对吧?”
辛舒扬哭道:“是啊,若死的人太多,那些人哪能顾得上我?定然是死的人很少,而我爹就在其中,且他或为了救人或为了大义死得很惨烈,他们一个一个的才会对我如此和善!”
辛家主:“?”
一众前辈:“……”
钱河几人哽住,都说不下去了,因为他们觉得他说得对。
辛舒扬道:“他们现在处理完事了,就想先瞒着我,好让我先心无旁骛地参加完大会,所以每个过来的人才都会勉励几句!”
钱河几人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:“……嗯。”
辛舒扬抹了把眼泪:“你们莫要拦我了,那是我爹啊!”
钱河几人心情沉痛,掏出玉牌道:“我们陪你一起。”
辛舒扬怔住,哽咽道:“可……可你们是散修,这次大会对你们而言很重要……”
钱河几人肃然打断:“再重也没有情分重,我们拿你当兄弟,如今你家出了事,我们岂能丢下你自己参会?别说了,走!”
辛家主:“!”
前辈们:“……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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