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邈没搭理他,他不多时就将自己的床铺收拾了出来,说那些外国人很小气,只能为难应忱让他勉强和自己挤挤。
应忱自然没什么意见。
他在船上的这几天大致摸清楚了船上这些人的关系,知道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是异国贵族派过来的冒险者。也有几个富豪也混在人群里面,但队伍里面大部分还是异族人。
从东方来的人十个手指就能数的清楚,而灵邈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。
他自称是来自缥缈峰上长清观,师父是无上仙尊,而他是观内四百零一名弟子中最出挑的那个,因观内大比夺得头筹,他方才获得师父允许,得以提前入世。
船上的人对他态度冷淡。只说灵邈是老道士带出来招摇撞骗的,死皮赖脸跟着他们混上了船,也浑不正经。
应忱未轻易下定论。
他暗中观察灵邈的言行举止,见他的确与船上的众人格格不入。不说语言,灵邈整日里都穿着素白的道士长袍,他腰间挂铜钱,上衣里面藏黄符,桃木剑也随身佩戴,每日都会定时定点地在甲板上练功法。
应忱和他挤到一间房里面后,便见灵邈还藏着一个大行囊。
晚上饿了,他便从里面拿几个怪模怪样的点心出来,然后告诉应忱这是窝窝头,属于苦修菜谱必吃行列。
应忱听后沉默半晌,硬生生把这难吃的东西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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