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青沉默几秒,总算知道阮折弦为何与萧琣鞍如此不对付。除了他们两人之间堆积的恩怨,就萧琣鞍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样儿,谁见了他不会觉得膈应?
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南荣青没理睬他,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他安排在冰窖的守卫,如今也该动身了。
果不其然,约两日后,西域内又爆发了一起大规模冲突。
彼时南荣青正坐在屋内翻看古籍,他听到动静抬起眼眸,见大祭司匆忙从外跑了进来。
“快、快去冰窖——刚刚守在冰窖前的侍卫来报,说有人闯入了里面!”大祭司面色灰败,刚进门便脚步不稳,载倒在了地上,“快去救圣子!”
“什么?”萧琣鞍一惊,噌的一声站了起来,“可是有内奸?对方来了多少人?”
“人数不清楚,但那人必定擅用蛊虫。”大祭司捂住胸口,他唇间渗血,面色也快速转为青紫,“这西域内的至毒之蛊他竟然也能用……若是让他接近圣子,我们、我们可就全都完了!”
“呵……一些虫子,有什么可怕的?”萧琣鞍拔出剑,“我现在就去把他们都除了!”
南荣青道:“国主,你如今受了伤,还是莫要轻举妄……”
他尚未说完,萧琣鞍便拽剑大步跨出房门,朝冰窖所在地跑了过去。
……这人又想故作莽撞,拖他下水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