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折弦的伤势明显过重,府医止不住血,麻药也用不了,一时之间竟无从下手。
南荣青走上前道:“处理完伤口便直接缝针吧,不能拖太久。我会些技巧,能止血。”
阮折弦阴恻恻地盯着他:“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管!我不是让人把你也抓起来了吗?你怎么还在这里!”
“殿下,我什么事情也没做,连坐可不好。”南荣青见他嘴唇惨白,仍在颤抖,抽出几根银针便走向了他,“你可信我?”
阮折弦冷笑:“你今日故意把那个女人推给我,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?”
“你不信,也得信。”南荣青见他手掌几乎断裂,几根银针毫无预兆地扎了下去,径直深入阮折弦的手臂筋脉和脖颈青筋处。
“你!”
见他动作如此大胆,不仅是阮折弦,府医也吃了一惊。
“不用担心,我这技法是和经验老道的老师傅学的,不会出现问题。”南荣青揉了揉阮折弦的右颈,问道,“殿下,可还疼?”
阮折弦神色晦暗不清,那几针下去之后,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不已,不仅是痛感,连基本的触觉都消失了大半。
而不过十几秒,从他掌中汩汩流出的红血也有了止住的趋势。
……沈算算竟是连这些也会。
阮折弦喉结滚动,闭上眼没说话。
“府医,继续吧。”再深的医学内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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