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每每到这种时候,他都会抱紧自己,给自己取暖。就像抱着自己过冬的最后一根胡萝卜。]
同一时间,阮折弦手里的毛笔也“砰”地一声,变成了一个与他等高的大胡萝卜。
南荣青表情抽了抽,他正想说话,却见短时间内,阮折弦身上也开始长出白兔毛。他瞳孔变得更加圆润深红,耳朵也随之变形,拉长了往下,成为了白绒的垂耳。
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阮折弦站起身,他屁股后的圆球状白尾抖了抖,走近南荣青。
南荣青:“……”
南荣青一时之间简直无法直视这只兔子,他闭了闭眼再睁开,便见到阮折弦顶着三个仿若被打的大腮红,眼睫卷卷,湿漉漉地看着他。
“沈算算?”俯身间,他虚拟的兔耳朵从南荣青面上擦过。
南荣青如临大敌,他猛地退后两步,近乎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双目。
oh god, please don't torment me anymore. i'm willing to purify my soul.
(上帝啊,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,我愿意净化我的灵魂。)
在心里快速念了几遍祈祷语后,南荣青这才稳住心绪,将手放下,睁开双眼。
阮折弦兔鼻粉红,正一脸不满地看着他:“沈算算,你怎么了?反应这么大。”
“……无事,刚刚晃了神,差点以为见到了地域恶鬼。”南荣青无视了阮折弦的整张脸,快速收拢思绪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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