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他的肉,喝他的骨血,身上怎么会没有他的气息?
只可惜上辈子岑见深眼盲心瞎,被人利用了一辈子,才在如今……恍然大悟。
银面的目标是他,更是岑雾。眼看着岑雾被岑见深折磨得痛不欲生,最终被砸成烂泥,才在某方面满足了他的恶趣味。
真是恶心至极。
“我知道这件事有很大风险,只是现在形势不好,我也还是希望两位叔叔能来帮忙。”岑见深低眸笑了笑,“当然,如果你们不愿意,我也不强求。”
空气静默了几分钟。
沈慎与陆无冤皆脸色凝重,他们不知在想些什么,直到碗里的饭菜都凉了,陆无冤才嗤笑一声:“你这录音还录着呢,说什么不强求?刀都架我们脖子上了。”
岑见深指尖不动,也笑:“所以?”
“去就去呗,就当旅游探险了。”陆无冤继续低头扒饭,“老子也不想再在这个烂地方待了,感觉身上都发霉了。”
“可能是长尸斑了吧。”沈慎在旁边凉凉地来了一句。
“嘿嘿,谁说不是呢?再过几年我也要四十了,没想到提前长上了。”陆无冤摆了摆手,“不过你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干什么?膈应不膈应?真晦气。”
“快吃饭吧,快吃饭!这菜都凉了……”
岑见深眼尾留着浅笑,他站起身,把凉掉的饭菜端走:“我去热一热,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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