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雾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,但他转眸看了眼岑见深的脸色,见他面色平静,嘴角隐隐露着漫不经心的笑,便知道他大概率把自己的话又当了耳旁风,吹过去就忘了。
该死的……
岑雾觉得棘手。
他右腿的伤的确在日益加重,上次岑见深给他用了针灸,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,如今去了荒草林一趟,那些骨骼摩擦的钝痛感又隐隐从里面露出大半。
曾经他都能够在短时间内自愈,但这次……他似乎恢复得尤为艰难。
岑雾攥紧手掌,他强撑着忍下心底的那些疼痛,无声咬住口腔内的软肉。
再等等……再等等,只要他忍得住,他的骨骼会再生,他会恢复的。
岑雾眼眸垂着低下,没再说话。
岑见深也沉默了下去。他倒是没想那么多,岑雾的手术必须要做,只是他如此不配合,恐怕需要岑见深给他打一针安眠药。
要找个机会。
“你不想做就不做,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岑见深开口时语气依旧和善,他弯眸道,“小时候你受了重伤,都可以自己恢复,这次我相信你也能行。”
岑雾听后哼了一声,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那我之前和你说的针灸,还需要继续吗?”岑见深问道,“如果你不需要了,我再去找别的工作。”
“还找什么工作?你就在这儿待着就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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