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雾一贯情绪不显的面上浮现出了少许迷茫,他见解毒药完全不起作用,又连忙低头去撕下自己衣衫的布料,给岑见深的眼睛裹上。
“岑见深,别怕、别怕。你会没事的,会没事的……”岑雾嘴里的话像是安慰,他说着不怕,自己的手却是控制不住地发抖,声音更是如此。
岑见深眉头紧锁,他靠在岑雾胸口处,听到了他心脏鼓动的声响。
加速、沉重、失去频率。
这人嘴里说不出的实话,身体却会替他回答——他的确在紧张,甚至有些不知名的恐惧。
岑见深闻声倒是放松了身体,他紧紧依偎着岑雾,轻声道:“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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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躲在监管的外壳下,他对岑见深的所有行为都可以合理化。
他们要睡在一起,因为岑雾要监视他;他们要互相拥抱,因为这是客人要求的礼仪;他要允许岑雾对他的抚摸……抚摸?不,他分明是在教训他,他其实是在殴打他。
是这样的,没错。
岑雾喜欢用无数个类似的话术来洗清自己的头脑,让他自己光明磊落,仿若一切都正常无辜。
但每每听到岑见深喊他哥哥,岑雾还是会觉得耳尖发痒,有些酸楚,又混着不知是喜是悲的隐痛。
仿若他一直背负的笨重外壳被岑见深砸碎,露出了里面阴暗扭曲的自己。他站在原地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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