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含朝见到他,忙走了过去:“你怎么就一个人?谢玦和百里明鞅呢?”
“他练功去了,百里明鞅……我也不清楚,她不在我手上。”沈傲说着,看了眼郁含朝的装备,“你要干什么去?”
郁含朝头上戴着草帽,手里拿着镰刀,正站在沈傲旁边:“我可没你这么悠闲,我要上山割草。田里那些菜也有半个月没浇水了,我听说那边还有野猪,也要顺便去看看……”
沈傲听他呱啦呱啦说一大堆,了然地点了点头:“行,你去吧。我就在这里替你看着,不会让野猪把你家拱了的。”
郁含朝:“……”
“你就这么躺着?”郁含朝狐疑地看向沈傲,“你徒弟都修炼去了,你怎么这么悠闲?”
沈傲躺竹椅上,晃晃悠悠:“因为我是师父啊。”
郁含朝沉默片刻,朝沈傲竖了个中指,背着竹篓离开了。
沈傲看着他走远,继续一边晒着太阳,一边复习昨夜修炼的功法。
到了中午,谢玦才从外面回来。
沈傲已经等了他有一段时间,他感知到谢玦的气息,也没说话,只是闭上眼睛,在躺椅上没动弹。
谢玦在门口便看到了沈傲。
他本想不和他说话,但见沈傲独自一人躺在院中,直到他回来也没有反应,谢玦便脚步顿了顿,又朝沈傲走了过去。
正午的阳光刺眼灼热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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