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之一直努力的,早已抛弃了他。
程言绥怨恨自己的相貌,怨恨自己的无能。
他更恨他救不了自己,救不了同样被囚禁的父母,恨鹭鸶,恨这个烂地方……
他总想,自己离不开,让他爸妈离开也是好的。
遂而他努力讨好鹭鸶,穿女装,跳舞,唱歌,表演……那么多痛苦难熬又让他倍感屈辱的事情,他都做了。他就是想送他们出去,不想让他们跟着他一起受苦。
……可他们呢?
程言绥笑得越来越大声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他们早就将他弃如敝履。
倒显得他这样负隅顽抗,像个被玩弄的小丑。
亲情……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关系。
生我者弃我如敝履,养我者待我如草芥。
恋家者当——不得好死。
“雄主。”程言绥笑着的脸庞早已僵硬,以至于那双手捂住他的脸颊时,他甚至觉得刺痛,感到畏缩。
瑟兰提斯不知要如何和他开口,这个总是戴着张假面具喜欢张牙舞爪的人类,现在看着,却仿佛要生生碎在他面前。
瑟兰提斯只感觉心脏抽搐,刺痛不止。
“雄主,美貌不是你的罪过,那是他们的。”瑟兰提斯搂住他,按住了程言绥的后脑,“你比所有人都要好,他们没眼光,看不见,但我能看见。我愿意终生侍奉你。”
程言绥脑袋埋在瑟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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