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您刚刚就是想要我坐到您身上。”瑟兰提斯表情微僵,他这样的姿势和扎马步没什么区别,现在双手无处安放,瑟兰提斯犹豫片刻,将手掌按在了程言绥大腿处。
程言绥现在的这副相貌总是容易蛊惑虫族的眼睛,瑟兰提斯望着雄虫眼中一望无际的鎏金,下意识掐紧了掌中的软肉。
触感还是一样的好。
“瑟兰提斯,你就是个不正经的……衣冠禽兽。”程言绥唇角上扬,他也掐住瑟兰提斯大腿,逼迫他往下坐,“你这几天是不是在心里面骂我呢?”
瑟兰提斯脊背挺得笔直。他上半身的衣衫都被整个推着堆到了胸口,程言绥连解纽扣的时间都不愿意花,指尖勾住他的衣摆,整个手掌就摩挲着他的皮肤往上。
瑟兰提斯裸露在外的皮肤不一会儿就被空气渗透,有些冰凉。
“没有,我只是很想念你。”瑟兰提斯喉结滚了滚,“我不知道你在二次分化,还在等你的消息……你一直没有回复我。”
这古板又单调的言语里竟然有了些委屈和难过的意味,程言绥听着,唇瓣一寸一寸亲吻过雌虫锻炼良好的胸肌。
“事情很突然,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程言绥叹气一声,安慰般地揉弄着雌虫的脊背,“抱歉,让你一只虫面对这些。泽西是不是又为难你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雄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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