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若一把火,滚烫,恐怖,将他这个一直在不停旋转的木偶烧毁,露出了表皮底下的枯草与丑陋。
演戏……
演戏……
他的确在演戏。
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,他就在演戏。
他如今所扮演的角色,是一个精神病人。
“……是吗?你都知道啊。”程言绥浓而密的眼睫抬起,他唇角露出一点笑意,难得开始认真地看向这只雌虫。
“瑟兰提斯,知道我是这样的,你还敢来找我?”程言绥声音轻微,“我如果把你的这些话都告诉泽西……你可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“如果真是如此,我会自行了断。”瑟兰提斯全然不在意程言绥的威胁,他自知自己不该两次都踏入雄虫的陷阱,但他又不想这么轻易放弃。
他要赌一把。
“阁下,我知道您现在还不愿意接受我,我的确有些事情没解决。”瑟兰提斯看着他道,“我会和泽西离婚的,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我会和他离婚的。您能不能……等等我?”
程言绥眼中冷漠,像是故意给瑟兰提斯找不痛快:“我等你干什么?十九皇子和我还有婚约,我需要你吗?”
瑟兰提斯有些生硬地眨了下眼眸,他心中酸涩,低声呢喃了两句:“……好,好。”
他语罢,眼中冷冽骤升。
程言绥尚未反应过来,便见瑟兰提斯突然扣住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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