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急着叫,一会儿有你叫的时候。”程言绥将地上的抑制剂针管捡了起来,那里面的液体不剩一点,估计都被瑟兰提斯用光了。
但没什么效用。
程言绥也无所谓,他从自己兜里又拿出了一个自己之前去医院开的备用镇静剂,将针管插入其中。
瑟兰提斯阴恻恻地盯着他。
刚刚的冲突让他的精神暴乱更加严重,他全身都恍若被汗水浸透,手臂上青筋暴起,只能将指甲狠狠嵌入进了自己掌内的皮肤当中,借此强迫自己清醒。
……他不能在这里杀了乔克奈……虫帝也在这里,他不能因为这只雄虫葬送自身,他还有仇没报,他不能……他不能……
“行了,把头低下来。”程言绥手里拿着针管,将已经空了的镇静剂药瓶重新塞进口袋。
瑟兰提斯呼吸沉重,眼神死死盯着他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管我想干什么?”程言绥语气轻蔑,“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问,你把头低着就行。”
那根细长的针头足有五六厘米,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寒光。
瑟兰提斯眼睫颤抖,他看着针管内的不明液体,心里莫名地升上大股恐惧和不安。
雌虫正常的抑制剂都是这样,瑟兰提斯并非对这冷硬的针头感到畏惧,他可以被鞭打,可以上战场受伤,可以受刑忍耐……但他受不了被雄虫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