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登位后,无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。
谢瞻越骂脸色越难看,他瞪着梁湘橙,蓦地抬手挥开周围的窗户。外面狂风大作,吹得屋内的窗帘乱飞,呼呼作响。
梁湘橙被突然发生的景象吓了一跳。
那短暂的怒骂声从他耳中快速窜过,他简单扣上睡衣的纽扣,走到窗边,把窗户关了,也扣上了锁扣。
“狗奴才……”梁湘橙喃喃自语。
屋内重新安静下来,他转头看向身后,那拐角位置早没了数据条的红框。不过几秒的时间,谢瞻不知又跑去了什么地方。
梁湘橙感到好笑,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,也低声骂了一句:“老封建。”
一次就受不了,这可怎么办?
他以后还能干更多次。
梁湘橙心情愉悦,连日的阴霾总算有了宣泄口,他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,边划手机边回忆刚刚听到的声音。
他看不到谢瞻的身影,但谢瞻说话时的声音他能听到。
不似他想象中的粗犷,但的确暴躁。
梁湘橙琢磨着其中的音色,觉得谢瞻的声音……暴怒之下仍有清泉色。
如潺潺流水寡淡清平,他就像是个被激怒的兔子,即使露出凶相,却藏不住本性中的温吞。
梁湘橙想起书中描述谢瞻虽为男子,但貌美无双,有倾城倾国相,不由得也对这位陛下的容颜产生了几分好奇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