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或许以为自己死期将至,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意透露半点消息,让赛斯蒂尔好过。
旁边的阿瑟见状也是吓得脸色惨白。
夏爱割完了自己的还想要顺便帮他也解决了,干脆一把抓住阿瑟的头发,直截了当地要往他脖子处割。
阿瑟差点吓晕过去,他连忙缩到角落,听到开门声就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池臻的身后。
“吃吃吃吃,你赶快、赶快放我出去!我不要和她待在一个阁楼!她疯了!她疯了!”
阿瑟抓住房门的一角,他本就重伤未愈,如今被夏爱折磨得眼窝凹陷,更是形容枯槁,只是一个劲儿地想往外跑。
池臻拦住了他:“哥,姐和你开玩笑呢,你怕什么?”
“她那是开玩笑吗?!我没有她那么强的修复能力,我脖子一抹,我、我就死了!”
阿瑟大叫出声,他说完对上房间内夏爱阴森不定的目光,又往池臻身后挪了一点。
他小声道:“姐姐、姐姐……赛斯蒂尔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,你正常点行吗?波波尔现在也好好的,我们没必要把事情弄得……”
阿瑟还未说完,夏爱便猛地拽过旁边的玻璃杯朝他砸了过去。
“砰!”的一声刺耳声响,那玻璃杯炸裂在墙壁的边缘。阿瑟缩着脑袋躲过,却依旧被玻璃碎渣溅了一身。
“滚……滚!”夏爱勉强吐出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