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吧。”池臻半信半疑,他掂量一番手里的三个迷你版手榴弹,发觉它们虽然体积小,但重量却是不轻,握在手里仿若千斤重,的确有巨型手榴弹的重量。
池臻将这些手榴弹全都塞进自己上衣口袋里,他看了眼倒计时,十分钟已经到了最后十五秒。
池臻暗骂一声,他趁着最后的一点时间,连忙用旁边的冷水浇了浇脸,做出泪痕未干的样子。
【当前时间点在赛斯蒂尔来摩戈里的第一个月。你偷窥他换衣服,并意淫他的样子,最后将纸张塞到了他的枕头底下。】
【很不幸,你现在被他发现了。】
【他在惩罚你。】
池臻把自己眼睛捏红:“我原来这么贱吗?”
【是的。】
池臻无语。
他将自己额前的灰白短发拨开,时间到了最后两三秒,他离开时随手抽了一张卫生间的厕纸,他将纸张揉成球,又快速展开。
“……叔叔。”
外面走廊的灯不像卫生间里那么明亮,时明时暗,像是裹上了一层被重度污染的灰雾,薄却碍眼,池臻刚走出去就闻到了尘埃堆积的老旧味道。
赛斯蒂尔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。
他面容冷峻,如池臻之前见到的那般绷着,仿若一尊已经被风沙磋磨了的大理石雕塑,没有柔和流畅的线条,只剩下碎石掉下后的崎岖和冷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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