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臻:“?”
抱着他的人总算找了个躲雨的地方,眼前的白又模糊的景象褪去,被另一片灰暗的场景替代。
有人用破布擦干净了池臻的小脸,池臻睁开眼睛,看到了上方男人凸起的喉结。
他也没好到哪里去,整个人被大雨淋透。
池臻转动眼珠,见男人瓷白如玉的脖颈平滑,泛着冷调,不时有堆积的水珠从他下巴处滑落,砸到了池臻的眉心中央。
“他饿了吧?我瞧他的样子,还没满月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小东西还在哭……你喂他点奶,再不吃东西,他一会儿就要死了。”
“……我没有奶水。”
简短的对话结束。
池臻眯起眼眸,视野中的喉结滚了滚,男人像是感到尴尬和羞耻。
饥饿还在持续,池臻突然伸腿蹬了男人几下,刚刚闭上的嘴巴再度张开,他又开始哇哇大叫。
“没有奶水你就随便找点羊奶喂他,反正他什么都能吃……瞧瞧,又哭了,不一会儿就要死了。”
“你说你救他干什么?这种垃圾,你随便找个十字架把他刺死不就行了?神会原谅他的。”
池臻:“……”
男人没再说话,他不知在想什么,不一会儿手臂收紧,抱着池臻去了楼上。
脚踩在木梯上的声音刺耳,吱呀吱呀,仿佛某个亡灵的忏悔语录。
池臻已经饿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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