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时冕发了张照片过来。
照片上的男人戴着一对黑色毛绒猫耳,他脸庞白皙,一张脸半遮不遮,挡在窗帘后面。
墨发长又微卷,底下那双同样浓黑的眼睛湿漉漉地看向屏幕。他红唇微阖着,露出几分拘谨又无措的模样。
而往下,便是他的脖颈、锁骨、胸口……
照片只到时冕胸膛的三分之二处结束,陆砚辞放大了照片去看,也知道他拍照时必然是光着上半身。
光天化日,不知羞耻。
陆砚辞指尖微动,他将照片保存下来,继续打字回应。
“陆砚辞。”
旁边响起的嗓音醇厚,陆砚辞右手一颤,立刻将手机息屏,状似平常地将手放到了身后。
“军长。”见到来人,陆砚辞俯身行了军礼。
老军长最近出入军部频繁,星盗一事影响颇大,他几乎将所有精力都移到了这上面。
而陆砚辞是此事的主要执行官,老军长见到他,直接开口问了情况。
陆砚辞没有遮掩,老军长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他的老师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老军长对他的教诲,远比他的亲生父亲陆起沅还要多的多。
“如今的情况便是这样。已经有一个星盗松了口,指出了给他传消息的狱警,但这个狱警昨夜已经畏罪自杀了。”
“哼……愚蠢!”老军长没好气地出声斥责道,“你既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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