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辞本该在这一周退位,将指挥官的职位让给陆戚然。
然而老军长一再坚持让陆砚辞结束所有军务后方可离开,这使得他不得不按照以往指挥官的作息,在七点之前就要到达军部指挥事宜。
第二日陆砚辞苏醒时,全身都有些酸痛。
时冕昨晚给他处理得很干净,但毕竟不熟练,陆砚辞早起穿上军装时明显感觉到了后面的丝丝疼痛。
不过痛感不强,尚且能忍。
陆砚辞扣上军装的纽扣,他双腿修长有力,套上军裤后站起,依旧眉眼冷冽,丝毫没有让旁人觉察出他与平常的区别。
时冕跟在他身后,他陆砚辞离开时给了他几个抑制贴。
“之前的抑制环我给你收起来了,你又没问题,没事戴那玩意儿干什么?”时冕撕开一个抑制贴,“贴这个就行了,别人闻不到。”
陆砚辞低下头,他脖颈后红肿的腺体在一夜之间恢复如初,丝毫不见任何伤口,甚至比他之前没戴抑制环时还要生长得良好。
他有些怀疑时冕昨晚给他吃的药丸,但时冕偷偷摸摸没让他发现任何可疑处,最终也只能作罢。
alpha之间很难完成永久性标记。
几乎所有的alpha都会对彼此的信息素排斥,甚至厌恶至极,而陆砚辞的身体竟然接受了。
陆砚辞看向时冕,只感觉这个人……似乎和这个世界里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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