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时冕如今的身体素质,陆砚辞还是认为他成为omega。
连信息素都是奶糖味的,时冕天生就不是一个有攻击性的人。
“你不确定,你给我标记什么?”时冕没松手,他略微低头,额前碎发顺势而落,碰到了陆砚辞的苍白皮肤。
“还是说……你就是想咬我?”时冕说着,威胁般地咬了咬陆砚辞的唇瓣。
陆砚辞身形一颤,某股凝聚而成的暖流顺着他的四肢蔓延发散,他扣紧时冕的腰身,低声问道:“给咬吗?”
时冕的呼吸与他交融在一起,他笑了笑,从他唇上离开。
“不给。”
他可是要进行二次分化的人,现在腺体还没长好就天天被陆砚辞咬,给他咬没了怎么办?
被拒绝后陆砚辞脸色有几分僵硬,他手指蜷曲起来,偏过头就要往旁边走,不和时冕再深入接触。
时冕长腿横在旁边,他像是早就有所预料,勾住陆砚辞的衣领把他又重新带了过来。
“干什么?”陆砚辞面色不善。
他总是很难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,笑起来很难,冷着脸讥讽却是熟悉异常。而如今这种情况,却让他冷漠中有了几分难堪,混杂其中,更是难看。
“以后长好了再给你咬,现在不能咬。”时冕松开手,他半靠在书桌旁,视线沿着陆砚辞的身体线条慢慢下移。
“你很难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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