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感觉到时冕的气息活动在内,萦绕着陌生又熟悉的味道。
陆砚辞其实也有所察觉。
石脸这段时间的表现和以前完全不同,说是判若两人也不为过。
他的行事作风,说话方式,甚至日常的爱好活动……都不同往日。
一个人怎么会前后差别如此之大?
“我其实叫时……”
时冕刚刚张口,便蓦地听到耳边一声炸雷声响。他耳膜差点被刺激得裂开,只感觉几道电流从他身上窜过,电得他外焦里嫩。
“石脸?”
“石脸?”
“……石脸!”
陆砚辞惊慌又不同往日的声音传入时冕的耳中,里面夹杂着显而易见的颤音。
时冕身体酥麻,他咽下已经升上他咽喉的浊气,强忍着拍了拍陆砚辞的后背:“……我没事,我没事,我就是晕车。”
他说完,身体一瘫晕了过去。
*
时冕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。
房间的墙壁惨白,里面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时冕眼皮疲倦抬起,他转眸看向四周,见桌上依旧摆放着两捧花束。大红的玫瑰艳丽,半开的冬蔷薇依旧生机勃勃。
这是他自己的房间。
时冕半撑着身体坐了起来。房间窗户只打开了一条缝,打开的人似乎是想通一通风,却又不想让外面的冷空气趁机钻入。
“医生,您醒了?”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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