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饭饭走不了路不能上二楼,风铃这东西就是代表着他对你的思念。”时冕闭着眼睛胡说八道,“小学阅读理解我就做过这道题了,聪明吧?”
陆砚辞:“……”
他语气中透出几分无奈:“很聪明。”
出发的轿车已经准备好,陆砚辞踏出大门,他不知为何在原地停了几秒,只是将视线定格在窗户边,眉头逐渐拧紧。
“先生,不走吗?”
“嗯,现在走。”陆砚辞收回目光,他打开车门,坐上了驾驶的位置。
时冕正准备往后座那边去,他见陆砚辞坐在驾驶位上,脚步一转也打开了前面的车门,轻车熟路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。
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陆砚辞开车,以往都是司机全程接送。毕竟就陆砚辞这不稳定的精神状态,谁都不敢让他单独出去。
如今坐到副驾上,时冕第一时间看了陆砚辞那边的情况。
安全带系着,刹车踩着,方向盘握着,转向灯也开着。
没有违反交通法规。
时冕满意地收回目光,他也拉上安全带,准备在副驾上再观察一会儿,再继续睡觉。
陆砚辞开车技术有些出乎时冕的意料,他毕竟是上过战场开过战舰的人,如今这辆轿车在他手里,仿佛就是个小模型,任他随意摆弄。
大约十五分钟后,他们两人到了电影院门口。
陆砚辞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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