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冕也没推辞,他脚踝隐隐作痛,在陆砚辞背上低声道:“你小心点,底下也有。”
陆砚辞视力不弱,自然能看到那些油渍。他没说一言,只是不声不响地皱紧了眉头。
管家听到动静立刻赶到了这里,他知道时冕一直都是陆砚辞养在楼上的小宝贝,这时候听到时冕出事,吓得脸色发白。
“抱歉,先生,是我的疏忽。今天打扫的beta是新来的,他可能没有注意,下楼的时候将餐盘上的油脂撒了,这才让医生他差点摔下来,我……”
时冕见管家越说脸色越发白,开口道:“没事,餐盘昨天晚上是我拿上去的,油可能也是我撒的,和你没关系,你没必要太自责。”
毕竟这些油他今天上楼的时候还没有,只是这次下楼的时候突然出现的。
管家就算是再精心检查,也挡不住有人故意往楼梯上滴。
时冕暗暗捏住指腹。
只是倒油的人,想让从上面摔下来的人是他,还是陆砚辞呢?
管家神色依旧惊疑不定,他悄然看向旁边,陆砚辞从下楼后就没有出声,他表情冷淡显阴沉,看不出来具体的情绪。
时冕朝管家使了个眼色,管家在原地僵站了几分钟,他见陆砚辞没有责怪他的意思,这才快速离开,命人将楼梯上下全都拖一遍,务必再三检查。
时冕还在揉捏自己的脚踝,陆砚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