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知又变态。
*
第二天时冕很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陆砚辞每天早上都是固定地六点半醒。他醒了,时冕也不好再睡,跟着一起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陆砚辞早起时耷拉着眼皮,脸色阴沉,时冕怀疑他有起床气。
但陆砚辞一切照旧。他规矩地穿好衣服,除了抑制环要时冕给他戴之外,没有再找时冕什么事。
管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,陆砚辞没什么胃口,他简单吃了两口,便准备拿东西离开。
陆饭饭买的那棵松树就在门口,陆砚辞临离开时看了一眼,低声嘱咐了管家两句话。
管家听后点头道:“知道了先生,我会照例带饭饭去庄园,不会让其余人接触到他的。”
陆砚辞这才放心,他看向还在喝粥的时冕,眼眸里的情绪升腾落下。
“16号你带着饭饭,和我一起回陆宅一趟。”
16号正好是副官的生日,陆砚辞自然不可能让陆饭饭和副官这个已死之人见面,他要在那一天安排其余的事情转移陆饭饭的注意力。
时冕没什么问题,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去外面玩一玩。
陆砚辞军装上的宝石刺眼,他站在门口不动,莫名看着时冕眯起眼眸:“本来只是一次家族聚会,不会有外人来,但我父亲邀请了周承烨。”
时冕面色一变:“周承烨?”
“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