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按照陆砚辞的个性,应该也不会下死手。他身居高位,极其清楚其中的利弊关系,更不会牵扯出人命,而这次动手……或许只是泄愤。
时冕站在路口,这个地方偏僻,夜间的寒气更是不要命地往他身上刮。冷风呼啸,掩盖住了小巷里面的异常声音。
两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,时冕穿过马路,在走近小巷时突然脚步一顿。
这条小巷破旧,大概两三百米才有一个路灯,且灯光颜色冷白,照不清底下具体的东西。
巷口边缘处更是野草丛生,长满了荆棘和爬墙虎。虽然它们全都受难于如今寒冷的低温,但留下的枯黄枝叶还是密密麻麻。
躲在巷口处偷拍的人便运用了这一细节特点,他穿着一身黑衣,用枯掉的野草遮掩身形,巧妙地将自己掩藏在黑暗当中。
虽然他已经调低了屏幕亮度,但他手机录屏的光亮在黑暗中还是太过明显。
时冕之前隔得远没有发现他,走近了轻而易举就看见了这号人。
他是……在偷拍陆砚辞?
时冕眯起眼眸,他慢慢放缓脚步,从西装口袋里面摸出口罩戴上。
也多亏了陆砚辞在别墅里的臭习惯,时冕还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副橡胶手套。
时冕面不改色地将手套戴上,朝那人走了过去。
“兄弟,干什么呢?”正在录像的人蹲在巷口旁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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