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时冕正趴在床上打游戏,听到外面的轿车声响,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掀起一角。
陆砚辞仍旧穿着早上离开时的那一身军装,军靴外表冷硬,在周围的黑夜遮掩下泛出寒光。
时冕看了眼,收起手机打开了房门。
陆饭饭仍旧按照习惯在一楼的拐角处等待,陆砚辞进门后先和饭饭说了两句话,陆饭饭坐在轮椅上,表情没有变化。
少见的,陆砚辞和他说完后,伸手揉了揉陆饭饭的脑袋。
陆饭饭一愣,碧瞳忍不住眨动了两下。
时冕半趴在二楼的栏杆上,他低头看着楼下的情景,目光在陆饭饭在陆砚辞身上转了两圈。
陆砚辞似有所感,他微仰起头,金瞳没费多少力气就明确地锁定了时冕所在的方向。
时冕被发现也没什么好装的,他走下楼,和陆砚辞报告了饭饭今天的情况。
“他今天一天都没有吐血水,但那些药还要坚持吃。”时冕开口道,“三天吧,三天之后停用,看看情况如何 。”
陆砚辞手上手套未摘,他坐到座椅上,闻言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。
对于时冕,陆砚辞从来都没有轻信。
早在时冕给陆饭饭准备糖水时,他就派人偷偷拿了一点混在里面的药粉过来。
因为不放心里面的成分,陆砚辞特意将这些东西送去了军区医院检测。
没想到军区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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