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的灯开到了天亮。
闹铃刚刚响起,时冕便伸出手按了停止。
几秒后,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被子里面爬了起来。
【早安。】
000向他问好。
时冕眼底的青紫浓重,他呼了口气,不情不愿地用冷水洗了脸:“我迟早会猝死。”
【所以你要早睡早起。】
时冕:“……闭嘴。”
000的智商或许在线,但他的情商为0。时冕完全失去了和它对话的欲望。
先前装小药丸的瓷瓶还在他牛仔上衣的口袋里面,时冕从瓷瓶里面倒了颗小药丸出来,他早有准备,用磨具将它研磨成了粉末状。
只有一颗小药丸,磨得时间也不长。
等时冕将磨好的药粉倒进准备好的封盒里面,时间也已经到了六点五十。
时冕简单进卫生间洗漱了一番,拿着药粉就走了下去。
陆饭饭已经推着轮椅来到了餐桌前,桌上的饮食较为清淡,考虑到陆饭饭的身体,他的早餐都是以粥为主。
时冕将一部分药粉混在了糖水里面。
陆饭饭喝之前习惯性地往二楼看了一眼,见二楼的房门依旧紧闭,他瞳仁黯淡稍许,随后低头将糖水都喝了下去。
陆饭饭吃完饭后没多久,陆砚辞就打开房门,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时冕站在楼下,他听到声音抬头往上看,见陆砚辞穿着一身纯黑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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