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金瞳看他的眼神诡异,阴沉中似乎又夹杂着点探究,明明暗暗,不清不楚。
“进去后不要乱说话,知道?”陆砚辞收回目光,他推开别墅的大门,进去前又警告似地看了时冕一眼。
时冕给他做了个手势:“你放心,我稿子都准备好了。现在我就是你请来的私人医生,专业又靠谱,绝不会让你儿子发现的。”
陆砚辞冷哼一声,这才转身走进了别墅里面。
时冕依旧跟在陆砚辞身后,这身西装穿在他身上还是有些紧绷,他进门时解开了上面的几颗纽扣,让自己有机会喘口气。
门口的管家一直规矩地站在旁边,他已经有些年纪了,两侧的鬓发灰白,面上都是凛冽岁月里留下的皱纹。
他浅灰色的瞳仁停在时冕身上,直到时冕要进去才适时地走上前。
“医生,小少爷不喜欢别人碰他。”管家说着,命身后的侍从将消毒后的橡胶手套拿过来,“请您见谅。”
或许是受到了陆砚辞的影响,他的养子陆饭饭也是一身臭毛病。
所有接触他们的人,都要消毒消毒再消毒,检查检查再检查。而不熟悉的人来访,一律按隔离处置。
时冕第一次到别墅便能够直接进去,已经算是特殊了。
时冕余光扫了眼周围,无论是管家还是侍从,他们无一例外都戴着隔离手套。
“行吧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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