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辆黑轿车停在距离废弃屋不远的小道上,车身简朴低调,没有一辆车的车灯打开,它们静默得仿佛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。
凌晨的风深寒阴冷,冻得时冕鼻尖几乎麻木。他低头将下半张脸埋进外套的领口里面,只露出了一双黑黝黝的眼睛。
他根据指示走到了中间的那辆小轿车旁。
车后窗缓缓下降,陆砚辞在里面屈指敲了下车窗边缘,面容冷峻:“坐后面。”
时冕也没什么犹豫的,他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。
轿车内要比外面暖和一点——如果陆砚辞不开窗。
这么冷的天,他就这么半开着窗户,任由急速行驶的轿车带着外面的冷风呼呼往脸上吹。
也往时冕脸上吹。
“……能关窗吗?”时冕默了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。
陆砚辞坐在时冕旁边,他双腿交叠揉捏指节,闻言偏眸睨了时冕一眼。
时冕:“……”
几秒后,轿车的车窗升了上去。
外面的冷空气被彻底隔绝,时冕也松了口气。他双手插进外套兜里,刚刚坐正身体腿上就扔了个东西过来。
“戴上。”
扔到他腿上的东西呈圆圈状,皮革质地,重量很轻。它的整个表面都没有缺口,光滑平整。或许是受到了外界低温的影响,东西表面也是冰凉的一片。
“什么东西?”时冕注意到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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