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导说后面几站路演的日期暂时搁置,因为有几个城市的主办方请求追加名额,原先订的场馆坐不下了。
傅景天回了句听您安排,挂掉电话后喝了口水,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。
然而当天晚上他还有一场媒体的专访。
专访定在北京国贸酒店顶层的贵宾厅里,只有主持人和傅景天两人相对而坐,周围几台固定机位的摄像机。
半小时的访谈,前面二十分钟聊的都是常规话题——拍摄趣事、角色理解、对历史人物司马光的认知转变。
傅景天的回答张弛有度,偶尔抖个包袱让现场气氛轻松一下。
最后十分钟,主持人忽然换了一副表情,把稿子搁在膝盖上,用闲聊的语气问:“傅老师,刚才发布会您提到陆茗老师的时候说,‘我不是在评价他,是在描述一个我亲眼见到的人’。这句话挺有分量的。”
“您和他在片场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忘的事能分享一下?”
傅景天拿着话筒,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一场戏,熙宁二年延和殿朝堂论战。王安石的青苗法刚推出来,司马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,你这是桑弘羊欺骗汉武帝的狂言。那场戏台词全是文言,背了好几天才背熟。”
“开拍之前我跟陆茗说,今天这场戏咱俩谁都别收着。他说好。结果呢……他不但没放水,反而临时加了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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