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茗握着手机,沉默了片刻。
“张导,对不起。这戏是我和景天一起拍的,宣传我一个人不去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对不起?”张导打断他,“你欠谁的?你在应氏杯决赛上心脏犯病还坚持下完棋,你以为我没看?我看了全程直播!看到最后你那个手抖的镜头,我老张五十多岁的人了,坐在电视机前哭得跟孙子似的。你跟我说对不起?”
陆茗听着他吼,没说话。
廊下的风铃被穿堂风拨动,叮叮当当碎碎地响。
张导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,把声音压下来:“行了,你好好养着。宣传的事,有景天呢。”
陆茗挂了电话,把手机还给顾擎昀。
顾擎昀接过手机,在他旁边的竹椅上坐下来,也不说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他手里那杯姜枣茶的温度。
还有点烫,他就把手收回来,搭在自己膝盖上。
陆茗看着他那副“你不喝完我就要开口催了”的表情,低头把剩下的半杯姜茶一口一口喝完了。
“张导说我不用跑宣传。”
“嗯。”顾擎昀接过空杯子,“陈主任昨天也说了,术后恢复期最忌讳的就是劳累和情绪激动。你在慈城那几天已经是透支了,回来必须好好养。”
陆茗靠在藤椅上,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桂花树,忽然说了一句:“其实我想去宣传。王安石这个角色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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