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急什么,应氏杯还没打呢。】
【打了又能怎样?上届决赛谢科输了个一比三,你指望谁?】
【谢科已经退役了。】
这几个字孤零零地挂在那里,没有表情,没有感叹号,没有一个多余的字。
陆茗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屏幕朝上,井山裕太那条微博还亮着,转发数已经跳到了二十万。
他看着那条微博,看了几息,然后抬起眼,看着顾擎昀。
“这个人,是谁?”
顾擎昀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井山裕太。日本棋院现役九段,七大冠全满贯,上一届应氏杯的冠军。四年前决赛,他赢了华夏队的谢科,三比一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。
“赛后他说了一句话。‘华夏围棋,不过如此。’”
茶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陆茗端起那盏已经凉透了的茶,又喝了一口。
茶凉了之后涩味更重,像嚼了一口生柿子,舌根发紧。
他咽下去,把茶盏放回桌上。
杯底碰到桌面,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
“不只是这一条微博。三天前,棋圣周元儒老先生去世了。”
陆茗抬起眼。
周元儒。
这个名字他听说过。
不是在这一世听说的,是在前世。
陆家别院的书房里有一卷棋谱,是祖父从福建路带回来的,抄本,纸页泛黄,封面上写着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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