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都不是最显眼的。
最显眼的是几辆军绿色的卡车,车身上印着“华夏军”的字样。
车旁边站着一队穿迷彩服的士兵,雨水顺着他们的钢盔往下淌,可他们一动不动,像钉在地上的桩。
江屿愣了一下,可他顾不上多想。
他跑过去,跑到一个穿制服的人面前。
“人呢?那两个人呢?”
那人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家属?”
“我是他朋友。他人呢?”
那人指了指不远处。
“那个头上缠绷带的,已经抬上来了。还有一个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还在车里。他有心脏病,不敢乱动,怕出问题。”
江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苏清羽躺在担架上,头上缠着绷带。脸上戴着氧气面罩,眼睛闭着,脸色惨白。
几个医护人员正围着他,量血压,挂点滴,还有一个在跟急救中心打电话。
江屿冲过去,蹲在担架旁边,颤抖伸出手,轻轻握住苏清羽的手指。
那只手冰凉。
他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,闭上眼睛。
“苏哥。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苏哥,我来了。你听见了吗?我来了。”
苏清羽没有反应。
他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江屿的眼眶红了,可他没有哭。
他握着苏清羽的手,握得很紧:“你撑住。我在这儿,我哪儿都不去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