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茶团,差一点。
就差一点。
可就是这一点,隔着一千年。
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疼。
可她觉得还不够疼。
热搜挂了将近两个月。
热度起起落落,可从来没有掉出过前十。
每隔几天就有人把那条报道翻出来,重新讨论一遍。
评论区里永远有人在问同一个问题:
【所以到底什么时候能喝到???】
这期间,李鹤年的秘书换了两个,都是嗓子累哑了主动辞职的。
最后李鹤年没办法,专门设了一个对外联络岗,三个人轮班接电话。
来的人不光有茶商、记者、学者,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露面的大家族的人。
有做房地产的,有做金融的,有做收藏的。
他们来茶协,不为别的,就是想见陆茗。
“李副会长,我们老板说了,多少钱都行,就想见一面。十分钟就行。”
“李副会长,我们杂志想做一个封面人物报道,您能不能帮忙牵个线?”
李鹤年每次都是同一个回答:“我做不了主。”
可没人信。
大家觉得茶协副会长怎么可能做不了主?
李鹤年被逼得没办法,有一次在电话里跟陈老抱怨:“老陈,你再不让陆茗出来露个面,我这条老命就要交代在茶协了。”
陈老在电话那头笑。
“别急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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