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耳炖得软糯,甜度温度刚好。
“你以前在国外也煮这个?”陆茗随口问。
“煮过。”顾擎昀在他旁边坐下,“有一年冬天感冒,自己煮了一锅,喝完睡了一觉就好了。”
陆茗侧过头看着他:“当时一个人在国外生活,会感到寂寞么?”
“不会,以前习惯了。”顾擎昀看了他一眼,“但是现在,如果没有你在,我不习惯。”
“还有几天?”顾擎昀目光一转,轻咳了两声,耳根微热。
“六天。”陆茗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顾擎昀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就这样靠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夜深了。
山里的夜很静,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音和远处山涧里隐约的水声。
第七天,出事了。
不是大事,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这天下午,陆茗照常在焙笼旁边守着。
炭火稳定,中宿火力恰到好处,一切都很顺利。
他起身去灶房倒水喝,刚走出几步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噼啪”。
那声音太轻了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可却让陆茗的脸色瞬间一变。
他猛地转身,冲到焙笼旁边,一把揭开盖子。
笼里的茶团完好无损。
可笼壁内侧,一道细细的裂纹清晰可见。
竹篾被炭火烤得太久,干裂了。
裂纹不大,只有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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