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怀仁看见那个动作,眼眶却红了。
门外,陆芷馨的脸扭曲了一瞬。
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不明白。
她什么都想不明白。
为什么爷爷会对一个外人那么恭敬?
为什么要带一个外人进祠堂?就算他身上流着陆家人的血也不该如此!
为什么这个人,连跪都不跪,老爷子反而红了眼眶?
陆茗站立一会,缓缓闭上眼。
他忽然想起前世父亲最后一次带他去祠堂的情景。
那一年他二十一岁,身体已经很差了。
父亲扶着他,一步一步走进祠堂,让他跪在蒲团上。
“茗儿,”父亲说,“你记着,陆家的茶,是从你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。传到我这儿,是第七代。”
“你是第八代。”
他跪在那里,看着那些牌位,心里又酸又涩。
他知道自己可能等不到接过那炷香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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