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甫文章节义,过人处甚多。不幸介甫谢世,反复之辈必诋毁百端。朝廷宜优加厚礼。”
傅景天听完,忽然笑了。
“行,值了。”
“值什么?”
傅景天没回答,只是伸出手,在陆茗肩上拍了一下。
他演了十几年戏,拿了无数奖,从来不敢真正去争什么。
他只是在等。
等机会自己来。
等别人把路铺好。
等一个万全的时机。
可陆茗不是。
这个只演过一部戏的人,敢站到他面前,用王安石的眼睛看着他,说他不敢说的话,做他不敢做的事。
时间很快便来到十二月十八。
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,可天亮了也没下。
剧组包了一辆中巴,从横店出发,开了五个多小时,才到钟山脚下。
陆茗靠在车窗边,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。
“半山园到了。”司机在前面喊。
陆茗回过神。
片场搭在半山园遗址边上。
说是遗址,其实只剩一块碑和一截矮矮的土墙。
剧组在土墙旁边搭了个草庐,按史料记载的样式,茅草顶,竹篱笆,简陋得不像能住人。
可这就是王安石晚年住的地方。
元丰七年,王安石二次罢相,退居金陵。
宋神宗赐给他一处宅子,他没要,自己在钟山脚下盖了这间草庐。
取名“半山园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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