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拯点了点头。
“好,地方官就该这样。不做事的官,不如回家卖红薯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司马光。
“君实在同州也做得不错。上书请减免赋税,开仓赈灾……这些事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司马光微微欠身。
包拯看着他,又看看王安石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两个年轻人坐在他面前,像是两面镜子。
一面映着过去的自己。
一面映着未来的大宋。
“你们俩,以后要多来往。”
司马光看向王安石。
王安石也看向司马光。
两人目光相遇,又各自移开。
酒席散后,天色已经暗了。
王安石走出衙门,发现司马光站在门外,像是在等人。
“介甫兄。”司马光叫住他。
王安石停下脚步。
司马光走过来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他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写的诗,想请介甫兄指教。”
王安石接过,借着门前的灯笼光看。
是一首七律。写的是秋日感怀,最后两句是:“窃慕于古未尝愧,愿与君子共此时。”
王安石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司马光。
“这诗,是给我的?”
司马光点头。
“刚写的,在席上看见你坐在那里喝茶,喝着喝着就写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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